球状闪电

前言:博客已经有一个多月未曾更新了,其一在于这段时间确实也没有什么可以写的,其二是这段时间在断断续续的读《金瓶梅词话》,几十万字的古文读起来确实费劲,至今也才看到一半。前几日非常想读大刘的这本《球状闪电》,于是索性就把买了一套三体全集,附带的有这本《球状闪电》。这应该是自己第三次看这部小说了,在大刘的科幻小说中,对《球状闪电》的喜欢仅次于《三体》。这是一本故事性很强,结构非常完整的一部小说,之前大刘接受采访是也曾所过,《球状闪电》最适合拍成电影。确实如此,期待有朝一日能够搬上银屏。下面还是做一个很粗浅的总结吧,以备后用。
 
简单的故事情节:
在一次生日之夜,陈博士的父母都被球状闪电杀死。陈博士从此之后迷上了球状闪电,在上大学的过程中,分别遇到了两位导师,其一是张彬,其二是高波;前者极力反对其研究球状闪电(后来陈博士得知他也是研究了半辈子的球状闪电,他的妻子也为此而死),后者却大力支持。陈博士博士毕业之后,继续跟随高波。因为之前与身为军队少校的林云有一面之缘,陈博士和高波开始和军方合作。在这期间,球状闪电仍然没有多大进展,一次偶然的机会,一位前俄罗斯的科学家格莫夫联系了他们,并带领他们参观了俄罗斯研究球状闪电的基地。这个基地近三十年的研究表明球状闪电的产生是毫无规律。回国之后,陈博士陷入了深深的绝望之中。一次出海,在晚上观看灯塔的时候得到启示“那灯本来就在那里的,但只要亮的时候你才能看到······”,依据这个启示,陈博士最终成功捕获了球状闪电,之后球状闪电的研究也取得了很大进展。球状闪电在一次核电厂的危机中发挥了很大的作用,后来却被搁浅。陈博士本能的对把球状闪电作为武器感到厌烦,所以退出了研究,进而开始研究龙卷风预测系统。之后中美战争爆发了,珠峰号被龙卷风摧毁(与陈博士的龙卷风预测系统有很大的关系)。球状闪电也在一次近海攻击中因敌方提前防御而没有发挥任何效果。这时张彬去世了,依据其身前遗嘱用球状闪电火化了。一次丁仪和林云去祭奠张彬的时候,意外在墓碑上发现了球状闪电模型(量子态的张彬的妻子所刻)。进而发现并捕获了弦(宏原子核)。上级因为对弦实验的不确定性决定取消弦实验,林云却强制启动了实验。实验摧毁了大约三分之一国土上的电子芯片,使这些地区瞬间从信息时代回归到农业时代,实验中林云被量子态了。由于对未知力量的畏惧,中美双发停战了,后来丁仪和陈博士都开始了新的生活,量子态的林云偶尔还会出现在他们的生活中。
 
详细的故事情节
序曲:
        一个雷雨之夜,主角(一直没有提他的名字,目前只能知道叫陈博士)和父母一起过他十四岁的生日。球状闪电穿墙而来,将他的父母烧成灰烬。主角却从此迷上了球状闪电,“要去经历他(主角父亲)所说的美妙人生了”。
 
上篇:
        主角在上了大学之后选择了大气科学专业,成为了“单纯追寻一个目标的机器。”,疯狂的学习与研究球状闪电相关的一切知识。大二的暑假,主角回家准备把房子租出去,但却发现了一些不寻常的事情。离开了两年的屋子却给了他一种“仿佛昨天才离开”的感觉。并发现了一幅画(画中有一个在其父亲离世之后才建成的水塔)和一根半黑半白的头发(其生日那天,帮他的母亲拔了一根半黑半白的头发)。主角再次木然地离开了家。
        在大二下学期,主角上了一门叫“大气电学”的课,老师是一个叫张彬的很普通的一个人。主角向他请教关于球状闪电的问题,张彬很是敷衍,并说“在这东西上花太多的精力,意义不大”。主角对张彬那种“对大自然那最深邃神秘的麻木”无比失望。后来张彬找到他,让他参加一个项目,因为这个项目可以实际接触到雷电研究,所以主角就答应了。主角和张彬的一个研究生赵雨吐槽张彬说“他这种人只会干那些将来注定有全让机器干的活,创新和想象力对他们来说没有意义,在学术上他们用所谓的严谨和严肃来掩盖自己的贫乏和平庸。”期间提及张彬研究的一个防雷涂料(因为无实用价值而束之高阁,最后在寻找球状闪电的过程中却发挥了重要作用。)。主角因为张彬所从事的专业和他的追求最近,所以读了张彬的研究生。张彬坚决制止了主角想把球状闪电作为硕士论文的课题。主角读完研究生之后又读了博士(今后终于可以称呼他陈博士了。。。),博士生导师叫高波,MIT读的PHD,和张彬正处于两个极端,素有“火球”的称号,拥有“活跃的思维和有活力的性格。”陈博士在高波的指导下开始为球状闪电建立数学模型。
        一次回家的路上,经过泰安站的时候,陈博士想起了之前张彬提到过的有大气物理学者在玉皇顶上目击球状闪电的事情,于是决定去一探究竟。在登山的过程中,陈博士第一次碰到了与众不同的林云,白衬衣和白色牛仔裤,轻盈的身影和宁静的表情,让人一见忘俗。可惜擦身而过。陈博士在山上意外碰到了当了玉皇顶气象站副站长的赵雨,吃饭的时候遇到了一位在这里工作了近四五十年的一个炊事员老王(又是老王。。。),谈及之前球状闪电的事情,陈博士意外发现,当年的亲历者中就有张彬,老王说,那个后生(张彬)说“要用一辈子的时间去研究那东西”。老王之后也意外地迷上了根雕艺术。之后在山上,陈博士第一次和林云有了正式的接触,得知她是一名军人,正在研究如何生成雷电作为武器使用。陈博士第一次将自己噩梦般的生日经历告诉了林云。与之取得了一些共鸣。
        陈博士的博士论文答辩通过了,但是由于缺乏实验证明,引起了不少的争议,比如这个问题,“最后一个问题:一个针尖上能站几个天使。”。张彬也是答辩委员会之一,只是提了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事后,陈博士找到了张彬,问了当年玉皇顶上的事情,张彬将其带入一个堆满了大量箱子的屋子里面,并了解了张彬这些年做的事情,原来,张彬因为球状闪电结缘他的妻子郑敏,一起寻找球状闪电。在一次野外寻雷的过程中,郑敏被球状闪电击中身亡。之后三十年中张彬继续对球状闪电的理论研究,提出了很多比陈博士提出的数学模型更好的数学模型,但是却无法完全模拟球状闪电的所有特性,最终在一次失败之后绝望了。陈博士最后跟高波去了大气科学研究院的雷电研究所。陈博士在研究张彬的手稿中发现了异象,张彬的演算手稿上出现了郑敏的笔迹,而这些手稿远在郑敏去世之后才写的。同时发现照片中的郑敏比实际的年龄苍老很多,且照片中出现了一个不该有的东西:三英寸电脑软盘。
        到达北京后,陈博士在高波的授意下联系林云讨论和军方合作的事情。林云带领陈博士参观了新概念武器开发中心,在参观的过程中,陈博士感受到了林云对于武器的那种痴迷与狂热,比如车里的竹子地雷。在试验基地里面,林云演示了人工产生闪电以及在大气层中制造雷电的技术。在得知其中一名飞行员在测试中牺牲了之后,陈博士本能地对把闪电作为武器的研究感到反感,这让他想起了那个生日之夜。林云之后又和陈博士谈了一下,帮助陈博士减少了一些对雷电武器的厌恶感。陈博士被说服了,“我又开始数针尖上的天使了,但这次林云同我一起数”。陈博士负者研究数学模型,林云负者在计算机上进行编程实现。期间陈博士见到了林云的男朋友江星辰,“看到江星辰的第一眼,就让我发现同他竞争是毫无意义的。”,他是一个“每时每刻都努力将自己的力量隐藏起来,这是一种善意,怕这种力量伤害了像我这样的人。”。当陈博士完成了一个“能够表现球状闪电所有已知特性的数学模型”后,才发现这个模型的计算量太大,单机模拟一次需要五十万小时。受SETI@home的影响,林云和陈博士决定做一个类似的网站,但是效果并不理想,最后,林云决定直接攻破SETI@home的服务器,使用其中的资源计算这个模型。后来被人发现,被迫停止。但是却无意间在原先的网站上发现了一条俄罗斯人的留言,“我知道你们在计算什么,BL,别浪费生命了,来找我。”。林云和陈博士到达俄罗斯并找到了亚历山大·格莫夫。格莫夫带领他们参观了苏联科学院西伯利亚分院的遗址。在那里向他们介绍了他们寻找球状闪电的艰辛历程,虽然“三十年间成功地产生了二十七个球状闪电”,但是这些结果却毫无规律,无法复现。格莫夫好曾经因为父亲叛逃而被怀疑修改了其中的参数,并因此而被人陷害,在这之后,他的妻子因为长期接触放电辐射,而痛苦死去,他的儿子被球状闪电烧焦。格莫夫的述说让陈博士几近绝望。“我感觉到自己心中那已经熄灭的希望之火又被泼上了冷水,现在哪里只剩下浸在冰水中的灰了。”。
 
中篇:
        陈博士回国之火开始了放纵的生活,并且准备开始谈恋爱,但是之后却接到了江星辰的电话,邀请陈博士出海游玩并准备说服他继续球状闪电的研究。在游玩的时候谈到“龙卷风和地震时最难预警的两种自然灾害”,并说航母顶多只能抵抗F2级的龙卷风。之后又谈及林云思想性格中的危险倾向,比如曾经将发明的液体地雷同时出售给对阵双方。晚上在荒岛宿营的时候,陈博士无意中从灯塔的闪灭中得到关于球状闪电的启示,“那灯本来就在那里的,但只要亮的时候你才能看到······”。
        游玩回来之后,陈博士又联系了林云并到她家做客,见到了林云的父亲上将林峰。陈博士说出了自己的想法“球状闪电并不是由闪电产生,而是自然界早就存在的一种结构……,闪电只是点燃或激发了它……,就像电流点亮了电灯,但电灯本身早已存在。”。接下来确定了使用“天网”来寻找球状闪电。饭后,林峰找陈博士单独谈了一段时间,了解到林云母亲在越战中被攻击蜂蛰死的事情,并让陈博士留意林云的危险倾向。天网计划最终借助于张彬之前研究的防雷涂料得以实施。张彬虽然身患绝症但坚持要求参与其中,并在一次飞行中目睹了第一颗主动激发的球状闪电。虽然可以激发球状闪电,却无法对其进行研究。于是求助牛人丁仪(三体中也出现了,天才一样的人物,哲学和量子物理学博士学位以及一个硕士学位)。丁仪思考之后认为未激发的球状闪电是肉眼可见的,并提出了一种捕获球状闪电的方法。最终在球状闪电熄灭瞬间使用探杆系统成功捕获一个球状闪电。丁仪进一步说明,“宇宙是几何的而不是物理的,……,宇宙中除了空间之外什么都没有”,丁仪认为球状闪电是宏观意义上的电子,并且相信存在宏原子、宏物质、宏世界、宏宇宙。丁仪又借助高速摄像机说明了球状闪电对目标的高度选择性(物质的波粒二象性)。接下来对球状闪电的研究顺风顺水,并成立了球状闪电武器部队。进一步的实验证明,球状闪电不仅是一个电子,还呈现出量子效应,有观察者时,坍缩成确定值,无观察者时呈现量子态,一切都是不确定的。接下来又找到了专门烧毁芯片的球状闪电,陈博士的电脑芯片也躺枪了。之后发生了一件事情,球状闪电第一次展现了它的威力,一群反技术的恐怖份子劫持了一群小学生并占领了核电厂,球状闪电将里面所有的人全部杀死。陈博士因为小时候父母的阴影无法接受把球状闪电用来杀人,所以退出了球状闪电的研究。一天在宿舍中突然发现之前芯片被烧毁的计算机又重新启动了,万分惊骇之下向丁仪求助,丁仪解释说,“所有死于球状闪电的人,都处于量子态,严格的说,他们并没有真正死去,他们都是薛定谔的猫,在不确定中同时处于生和死两种状态。”
 
下篇:
        陈博士退出了球状闪电的武器化研究之后,进而从事“绝不能用作军事用途的研究:预报龙卷风”。研究进展的很快,陈博士开发了一个系统可以识别出有可能生成龙卷风的扰动(专业名词叫“卵”),并成功预报了几次龙卷风。在一次去美国参加世界气象大会时,东道主向其展示了一个称为“龙卷风猎杀者”的系统,这个系统可以定位“卵”,并在其未形成龙卷风之前就将其消灭。陈博士单纯的以为这个系统只会造福人类,而不会被当做武器,事后证明,陈博士太naive了。之后,中美之间爆发了一场战争。一天,陈博士接到军方电话去参加一个会议,在会议上得知珠峰号被一个超级龙卷风消灭。而攻击珠峰号的是一个代号“埃洛斯”的气象武器系统,这个系统的核心是陈博士之前研究的龙卷风预测系统。军方邀请陈博士协助研究防御系统。有一天,发生了一件奇异的事情,周围所有的芯片都被烧毁了,后来得知,此次芯片破坏区波及三分之一的国土,生活瞬间从信息社会倒退到农业社会,敌人也迷惑不解并停止了进攻。又有一天,丁仪过来找陈博士,告诉了他离开之后发生的一些事情。核电厂行动之后,球状闪电研究得到重视,但在战争爆发之后,这一武器却被意外搁置。珠峰号被摧毁之后,球状闪电部队才被分配了一个任务:对近海领域的敌航母战舰进行试探性攻击,失望与期望一样大,攻击最终失败,因为敌方舰队安装了屏蔽磁场,球状闪电攻击没有任何效果。巨大的失败打击,甚至让林云产生了变成量子战士攻击航母的想法。
        张彬去世了,按照他的遗愿,用球状闪电为他举行了葬礼。有一次,林云和丁仪一起去祭奠张彬,在他的墓碑上却发现了一些方程和计算公式,这是张彬妻子的字体,全面描述了宏原子的数学模型。借助这个数学模型,基地开始定位并捕获宏原子核(外形像弦)。丁仪告诉林云,两条弦(宏原子核)以一个相对的速度缠绕在一起会引发宏聚变,释放巨大的能量。基地本打算对以电子芯片为释放目标的弦做实验,在一起准备就绪的情况下却被叫停。林云不甘心,劫持了实验基地,强行进行宏聚变实验,林云也在宏聚变中被量子化了。
        宏聚变之后的第三天,量子态的林云现身了。讲诉了她往昔的一些事情。小时候的林云由于失去了母亲,在一个暑假跟随父亲去军队中,并迷恋上了武器。在林云读硕士的时候,在网上认识了一位俄罗斯女士,后来得知这位俄罗斯女士曾经参与过新概念武器研究,而杀死林云母亲的杀人蜂正是她的研究成果。林云在跟她接触的时候深受其影响,并认可了她关于武器的看法“防止这事发生的最好方法,就是抢在敌人或潜在敌人前面把它造出来。”后来陈博士与他的大学同学戴琳结婚了,量子态的偶尔也会出现在他的生活中。
 
摘抄:

“其实,儿子,过一个美妙的人生并不难,听爸爸教你:你选一个公认的世界难题,最好是只用一张纸和一支铅笔的数学难题,比如哥德巴赫猜想或费马大定理什么的,或连纸笔都不要的纯自然哲学难题,比如宇宙的本源之类的,投入全部身心钻研,只问耕耘不问收获,不知不觉的专注中,一辈子也就过去了。人们常说的寄托,也就是这么回事。或是相反,把挣钱作为唯一的目标,所有的时间都想着怎么挣钱,也不用问挣来干什么用,到死得时候像葛朗台一样抱着一堆金币说:啊,真暖和啊……,所以美妙人生的关键在于你能迷上什么东西。”(p2,开篇其实就已经定下一个基调了,文中的很多人都是一辈子专注一件事情,比如说陈博士、张彬、郑敏、林云、格莫夫、丁仪等等,哦,对了,还有老王。。。)

 
它在飘动时发出一种啸叫,那啸叫低沉中透着尖利,让人想到了太古的荒原上,一个鬼魂在吹着埙。(p3)
 
我不知道为什么要去那儿,我只是想去,这就够了,这是人类最本源的冲动。(p7)
 
记得有一个印度传说,说一个国王所深爱的王妃死去,国王决定为她建造一座前所未有的豪华陵墓,他为这座陵墓耗尽了大半生的心血,当陵墓完工时,他看到正中放着的王妃的棺木,说:这东西放在这儿多不协调,把它搬走。(p8,感觉这个传说有些意思,但这种细微的东西又难以把握,姑且记之)
 
每到这时,我就会想起爱因斯坦晚年的一句话:“窗外的每一片树叶,都使人类的科学显得那么幼稚无力。”(p22)(想起了另外一句话,大意是: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搜索了一下,发现跟自己之前理解的有些出入,附上一篇文章,或可解疑: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米兰昆德拉1986耶路撒冷,http://www.360doc.com/content/09/1111/14/453309_8806939.shtmlhttp://zhidao.baidu.com/question/19616819.html
 
我像一个没有经验的登山者,筋疲力尽地攀上了一个自以为无人到过的高度,但环顾四周时却看到了前人留下来的帐篷和他们继续向上延伸的脚印。(p37)
 
有一位天文学家说过一句很有意思的话:恒星这东西,如果不是其确实存在,本来可以很容易证明它不可能存在的。(p65)
 
那灯本来就在那里的,但只要亮的时候你才能看到······(p97)
 
想想十八世纪或更早一些的时候,那些想发明计算机器的科学家,他们肯定认为,自己之所以失败,是因为想得不够复杂,现在我们知道,是因为他们想的不够简单。(p103)
 
丁仪:“从物理学的角度看,生命这种物质运动形式,与其他的物质运动相比并没有更高的含义,从生命中你找不到新的无力规律,所以从我的角度看,一个人的死与一块冰的消融没有本质的区别。”(p160)
 
又是秋天了,这是死亡的季节,是离去的季节,也是写诗的季节。(p229)
 
“金黄色的树林里分出两条路,可惜我们不能同时涉足,但我们却选择了,人迹罕至的那一条,这从此决定了,我们的一生。”(p230)
 
“人类社会也很像是处于不确定的量子态,一个超级观察者能令它坍缩回理智状态。”(p275,记得曾经看过一篇挺有意思的科幻小说,说的是在实验室中一次模拟地球演变的时候,意外的再现了我们当前所在的世界,也就是说我们所有的历史和现在都可以在里面查到,这台机器就很像一个超级观察者。)
 
据丁仪说,从量子力学的角度来讲,人的死亡过程就是由一个强观察者变为弱观察者再变为非观察者的过程。(p279)
 
后记:
如果仅就故事性和科幻性而言,球状闪电确实是一流作品,但是大刘的文笔依然是其硬伤。但个人认为瑕不掩瑜,毕竟科幻文学还是科幻为主,文学为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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