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姆莱特

前言:有一天晚上上赵林老师的《西方文化概论》,在讲到希腊悲剧的时候,老师说莎士比亚的悲剧深受古希腊“悲剧之父”埃斯库罗斯的影响,里面有不少情节都是相似的。据老师说他当年读莎士比亚的戏剧的时候还是我们这个年龄(此处我们是指选课的本科生。。。),当时由于书籍很少,对于这些来之不易的书籍相当珍惜,有时甚至通宵阅读。但当时所读的书却深深地印在脑海中,即使过去四十多年了,仍然记忆如新。老师谈及这是一个没有修辞的时代,很多东西都过于直白,而丧失了语言文字所具有的精致与美丽。诚如斯言,现在是一个信息爆炸的时代,我们每天急于获取大量的信息,很难会有时间和精力静下心来体会语言文字的魅力。最后老师“义正言辞”地说了一句(大意):我认为大学生应该至少读一读《哈姆莱特》,没读过的应该视为一种羞耻。吓的我赶紧当天晚上就上网买了一本压压惊。。。
 
关于译者:课上老师推荐了朱生豪先生的译本,说其翻译的版本文辞很是优美。这应该是这段时间第二次听到有人提到朱生豪先生的名字。第一次是在易栋老师的昆曲选修课上。不禁对这位“老”先生产生了很大的兴趣,朱生豪先生命途多舛,英年早逝(32岁),却以极大热情和毅力翻译了莎士比亚的戏剧,令人及其钦佩。他和宋清如的爱情故事也让我产生了较大的兴趣,这段时间如果有机会,会阅读一下《朱生豪情书》以了解一下前辈先贤的生活以及思想。
 
第一遍阅读下来之后,意犹未尽,译文言辞相当典雅优美,给人一种美的享受;第二遍阅读的时候准备做点笔记,仍旧采用总结加摘抄的方式,偶尔写写自己的感谢。
 

第一幕

第一场    厄尔锡诺。城堡前的露台

守望者在守夜的时候遇到鬼魂,霍拉旭一开始不相信,后来眼见为实。守望者们认为这和他们已逝的国王很像,同时根据他身穿的铠甲,他们认为这预兆着国内将有一番非常的变故,而且目前国内也正在进行战前准备。霍拉旭说了自己的推测:先王哈姆莱特打败过挪威的福丁布拉斯,并获得了他的一切土地。而福丁布拉斯的儿子目前在挪威国内召集无赖之徒,干些冒险的勾当。因此,丹麦需要进行戒备。鬼魂在次上来,守望者们本想拦住问清楚,可是鸡鸣十分鬼魂离去了。霍拉旭等认为鬼魂见了哈姆莱特会有话说,因此决定去找哈姆莱特。
  • 我们不该用暴力对待这样一个尊严的亡魂;因为它是像空气一样不可侵害的,我们无益的打击不过是恶意的徒劳;
 

第二场    城堡中的大厅

克劳狄斯为自己在先王新丧不久就迎娶哈姆莱特的母亲辩解,并派遣使臣出使挪威,责问其侄儿福丁布拉斯的行为。雷欧提斯提出要会法国,克劳狄斯同意了。王后问哈姆莱特为何忧郁,哈姆莱特说是为父亲的亡故而忧伤。克劳狄斯让哈姆莱特不要固执不变的忧伤,并婉拒了哈姆莱特回威登堡求学的意图。哈姆莱特为母亲这么快就改嫁而无比愤懑。这时霍拉旭等告之了哈姆莱特他们遇到鬼魂的事情,哈姆莱特决定当晚去一探究竟。
  • 超乎寻常的亲族,漠不相干的路人;
  • 我的墨黑的外套、礼俗上规定的丧服、难以吐出来的叹气、像滚滚江流一样的眼泪、悲苦沮丧的脸色以及一切仪式、外表和忧伤的流露,都不能表现出我的真实的情绪。这些才真是给人瞧得,因为谁都可以作成这种样子。它们不过是悲哀的装饰和衣服;可是我的郁结的心事却是无法表现出来的。
  • 然而固执不变的哀伤,却是一种逆天悖理的愚行,不是堂堂男子所应有的举止;它表现出一个不肯安于天命的意志,一个经不起艰难痛苦的心,一个缺少忍耐的头脑和一个简单愚昧的理性;
  • 人世间的一切在我看来是多么可厌、陈腐、乏味而无聊;
  • 脆弱啊,你的名字就是女人!
  • 可是,碎了吧,我的心,因为我必须噤住我的嘴!
  • 静静地等着吧,我的灵魂;罪恶的行为总有一天会被发现,虽然地上所有的泥土把它们遮掩。
 

第三场    波洛涅斯家中一室

雷欧提斯在离开之前劝诫自己的妹妹奥菲利娅不要轻信哈姆莱特的爱情的言语,因为他处于这样高的地位,他的意志并不属于自己。波洛涅斯也对雷欧提斯进行了一番告诫。之后波洛涅斯问及奥菲利娅和哈姆莱特的事情,让她要把自己的价值抬高一些,不要相信哈姆莱特的盟誓。
  • 所以留心吧,戒惧是最安全的方策。(终日乾乾,夕惕若,厉无咎);
  • (波洛涅斯对雷欧提斯的告诫)不要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凡事必须三思而行。对人要和气,可是不要过分狎昵。相知有素的朋友,应该用钢圈箍在你的灵魂上,可是不要对每一个泛泛的新知滥施你的交情。留心避免和人家争吵,可是万一争端已起,就应该让对方知道你不是可以轻侮的。倾听每个人的意见,可是只对极少数人发表你自己的看法;接纳每一个人的批评,可以保留你自己的判断。尽你的财力购置贵重的一幅,可是不要标新立异,必须富丽而不浮艳,因为服装往往可以表现人格;法国的名流要人,在这一点上是特别注重的。不要向人告贷,也不要借钱别人,因为贷款放了出去,往往不但丢失了本钱,而且还失去了朋友;向人告贷的结果,是容易养成因循懒惰的习惯,尤其要紧的,你必须对自己忠实;正像有了白昼才有黑夜一样,对自己忠诚,才不会对别人欺诈。
  • 你的话已经锁在我的记忆里,那钥匙你替我保管着吧。
 

第四场    露台

哈姆莱特等来到露台,鬼魂再次出现,并像哈姆莱特招手让他前去,霍拉旭等劝说哈姆莱特不要前去,但哈姆莱特依旧一往无前。
  • 在个人方面也常常是这样,有些人因为身体上长了丑陋的黑痣——这本来是天生的缺陷,不是他们自己的过失——或者生就一种令人侧目的怪癖,虽然他们此外还有许多纯洁优美的品性,可以为了这一个缺点,往往会受到世人的歧视。一点点恶癖往往遮盖了高贵的品质,败坏了一个人的声誉;(反之亦如是)
  • 我把我的生命看得不值一枚针;至于我的灵魂,那是跟它自己同样永生不灭的,它能够加害它吗?
 

第五场    露台另一处

鬼魂正是哈姆莱特的父亲,他告诉了哈姆莱特自己被谋杀的真相,要哈姆莱特为之报仇,并要求他无论怎么复仇,都要行事光明磊落。哈姆莱特悲愤难当,表示要铭记他的命令。霍拉旭等找到哈姆莱特,哈姆莱特让其宣誓不透露当晚发生的事情。哈姆莱特表示今后可能会装疯,并让他们不要揭穿他,并自叹“倒霉的我却要负起重整乾坤的责任!”(其中哈姆莱特换了两个地方宣誓,不解)。
  • 赶快告诉我知道,让我驾着像思想和爱情一样迅速的翅膀,飞去把仇人杀死;
  • 可是正像一个贞洁的女子,虽然淫欲罩上神圣的外表也不能把她煽动一样,一个淫妇虽然和光明的天使为偶,也会有一天厌倦天上的唱随之乐,而宁愿搂抱人间的朽骨;
 

第二幕    

第一场    波洛涅斯家中一室

波洛涅斯派仆人雷纳尔多去法国探听雷欧提斯的行为,让他捏造一些无关大雅的事情以探听出真实的情况。奥菲利娅告诉父亲,哈姆莱特因为被拒绝而发疯了。波洛涅斯携奥菲利娅一起去见国王。
  • 你用说谎的钓饵,就可以把事实的真相诱上你的钓钩。
 

第二场    城堡中的一室

国王让罗森格兰兹和吉尔登斯吞去探听哈姆莱特发疯的原因;波洛涅斯报告国王出使挪威的使者回来了,说挪威国王已经申饬了福丁布拉斯并让其征讨波兰,请求从丹麦借道。波洛涅斯认为哈姆莱特是因为痴念其女儿不可得而发疯,并主动提出一个方法去证明他的猜测:让哈姆莱特和其女儿相见,观其反应;罗森格兰兹和吉尔登斯吞见到哈姆莱特,并旁敲侧击地哈姆莱特发疯的原因,哈姆莱特识出了他们的伎俩,罗森格兰兹告诉哈姆莱特最近将有伶人过来献技。波洛涅斯报告哈姆莱特说伶人已经过来了,哈姆莱特和伶人分别唱了一段剧词,等人都走了之后,哈姆莱特再次陷入了内心痛苦的挣扎中:痛恨自己的怯懦无能,不能为父报仇。最后决定演一出类似的谋杀戏剧,观其叔父的反应。
  • 既然简洁是智慧的灵魂、冗长是肤浅的藻饰,我还是把话说的简单一些吧。
  • “你可以疑心星星是火把;你可以疑心太阳会移转;你可以疑心真理是谎话;可以我的爱永没有改变。”
  • 疯狂的人往往能够说出理智清明的人所说不出来的话。
  • 因为世上的事情本来没有善恶,都是各人的思想把他们分别出来的;
  • 在这一种抑郁的心境之下,仿佛负载万物的大地,这一座美好的框架,只是一个不毛的荒岬;覆盖众生的穹苍,这一顶壮丽的帐幕,这一个点缀着黄金色的庄严的屋宇,只是一大堆污浊的瘴气的集合。人类是一件多么了不得的杰作!多么高贵的理性!多么伟大的力量!多么优美的仪表!多么文雅的举动!在行为上多么像一个天使!在智慧上多么像一个天神!宇宙的精华!万物的灵长!可是在我看来,这一个泥土塑成的生命算得了什么呢?人类不能使我发生兴趣;不,女人也不能使我发生兴趣。
  • 要是他也有了像我所有的那样使人痛心的理由,他将要怎样呢?他一定会让眼泪淹没了舞台,用可怖的字句震裂了听众的耳朵,使有罪的人发狂,是无罪的人惊骇,使愚昧无知的人张皇失措,使所有的耳目迷乱了他们的功能。
 

第三幕

第一场    城堡中的一室

奥菲利娅被安排与哈姆莱特见面,国王和波洛涅斯躲在一旁偷听墙角。哈姆莱特仍旧在灵魂上受到无比的煎熬,哈姆莱特对奥菲利娅说“你的贞洁应该断绝跟你的美丽的来往。”,“因为美丽可以使贞洁变得淫荡,贞洁却未必能使美丽受它自己的感化。”。哈姆莱特认为“美德不能熏陶我们罪恶的本性”,劝奥菲利娅出家。奥菲利娅因为哈姆莱特的“疯言疯语”而感到非常伤心。国王决定让哈姆莱特出使英国,波洛涅斯建议先让他和他的母亲见一面再说,说不定他的母亲可以探听出哈姆莱特的秘密。
  • 人们往往用至诚的外表和虔敬的行动,掩饰一颗魔鬼的内心,这样的例子太多了。
  • 生存还是毁灭,这是一个值得考虑的问题;默默忍受命运的暴虐的毒箭,或是挺身反抗人世的无涯的苦难,在奋斗中扫清那一切,这两种行为,哪一种更高贵?
  • 重重的顾虑使我们全变成了懦夫,决心的赤热的光彩,被审慎的思维盖上了一层灰色,伟大的事业在这一种考虑之下,也会逆流而退,失去了行动的意义。
 

第二场    城堡中的厅堂

哈姆莱特指导伶人如何念台词。伶人开始演戏,国王果然露了马脚,愤怒而去;吉尔登斯吞和波洛涅斯次第前来请哈姆莱特去见其母亲;哈姆莱特决定用言语刺激其母亲,“让我做一个凶徒,而不是一个逆子”。
  • 你不能越过人情的常道;因为不近情理的过分描写,是和演剧的原意是相反的,自有戏剧以来,它的目的始终是反映人生,显示善恶的本来面目,给它的时代看一看它自己演变发展的模型。……,你必须着重这样一位卓识者的批评甚于满场观众盲目的毁誉。
  • (哈姆莱特对霍拉旭)因为你虽然经历一切的颠沛,却不曾受到一点伤害,命运的虐待和恩宠,你都是受之泰然;能够把感情和理智调整得那么恰当,命运不能把他玩弄于指掌之间,那样得人是有福的。
  • 意志命运往往背道而驰,决心到最后会全部推倒,事实的结果总难符预料;
  • 无论你把我叫作什么乐器,你也只能拨动我,不能玩弄我;
  • 心啊,不要失去你的天性之情,永远不要让尼禄的灵魂潜入我这坚定的胸怀;让我做一个凶徒,而不是一个逆子。
 

第三场    城堡中的一室

国王决定尽快让哈姆莱特出使英国。国王为其罪恶的行径而忏悔,哈姆莱特本想此时结果了他的性命,但在一个人忏悔祈祷之时杀害他反而会成全他上天堂,因此哈姆莱特决定在他满心欲念之时再结果了他,让他的灵魂永坠地狱。
  • 我的语言高高飞起,我的思想滞留地下;没有思想的言语永远不会上升天界;
 

第四场    王后寝宫

哈姆莱特用言语深深刺痛了他的母亲,让其看到自己灵魂里洗拭不去的黑色的污点,哈姆莱特劝诫其母亲忏悔其罪恶。哈姆莱特很后悔自己在鲁莽之下杀死了波洛涅斯,但是他也认为“可是这是上天的意思,要借着他的死惩罚我,同时借着我的手惩罚他,使我一方面自己受到天谴,一方面又成为代天行刑的使者。”
  • 原谅我这一番正义的劝告;因为在这种万恶的时世,正义必须向罪恶乞恕,它必须俯首屈膝,要求人家接纳他的善意的箴规;
  • 习惯虽然是一个可以使人失去羞耻的魔鬼,但是它也可以做一个天使,对于勉力为善的人,它会用潜移默化的手段,使他徙恶从善。……,因为习惯简直有一种改变气质的神奇的力量,它可以使魔鬼主宰人类的灵魂,也可以把他从人们的心里驱逐出去。
  • 要是言语来自呼吸,呼吸来自生命,只要我依稀犹存,就绝不会让我的呼吸泄露了你对我说的话。
 

第四幕    

第一场    城堡中的一室

王后告诉国王哈姆莱特误把波洛涅斯当做耗子杀死的事情,国王让罗森格兰兹及吉尔登斯吞去把波洛涅斯找到,并决定明早就遣走哈姆莱特;
 

第二场    城堡中的另一室

罗森格兰兹及吉尔登斯吞见到哈姆莱特,哈姆莱特巧妙地斥责了他们的趋炎附势;并与他们一去去见国王;
 

第三场    城堡中的另一室

国王敦促哈姆莱特立刻离开去英国,让罗森格兰兹及吉尔登斯吞劝诱他赶快上船;国王在给英国国王的信中让他立刻把哈姆莱特处死;
  • 蛆虫是全世界最大的饕餮家;我们喂肥了各种牲畜给自己受用,再喂肥了自己去给蛆虫受用。胖胖的国王跟瘦瘦的乞丐是一个桌子上两道不同的菜;不过是这么一回事。
 

第四场    丹麦的原野

福丁布拉斯率领军队到达丹麦,让队长通知丹麦国王。哈姆莱特知道他们只是为了荣誉去争一块微不足道的土地之时,大受刺激,愧疚于自己的怯懦与因循隐忍,决定摒弃一切的疑虑妄念,实施自己的行动。
  • 晏安的积毒蕴蓄于内,虽然已经到了溃烂的程度,外表上却还一点看不出致死的原因来。
  • 现在我明明有理由、有决心、有力量、有方法,可以动手干我所要干的事,可是我还是在大言不惭地说:“这件事需要作。”可是始终不曾在行动上表现出来;我不知道这是因为像鹿豕一般的健忘呢,还是因为三分懦怯一分智慧的过于审慎的顾虑。
  • 真正的伟大不是轻举妄动,而是在荣誉遭遇危险的时候,即使为了一根稻秆之微,也要慷慨力争。
 

第五场    厄尔锡诺。城堡中的一室

奥菲利娅得知父亲被杀,变得疯疯癫癫;(从她疯癫的言语中可以看出她也曾深爱过哈姆莱特),雷欧提斯从法国秘密回国,率队攻进了王宫,想找出杀害他父亲的元凶。国王平息了他的怒气,并让雷欧提斯与其合作惩罚凶手。
  • 她的话虽然不知所云,可是却能使听见的人心中发生反应,而企图从它里面找出意义来;他们妄加猜测,把她的话断章取义,用自己的思想附会上去;
  • 我们人类没有了理智,不过是画上的图形,无知的禽兽。
  • 人类的天性由于爱情而格外敏感,因为是敏感的,所以会把自己最珍贵的部分舍弃给所爱的事物。
 

第六场    城堡中的另一室

哈姆莱特的船在海上遭遇海盗,被其掳去;哈姆莱特分别写了几封信给霍拉旭和国王以及王后,并让霍拉旭立刻去见他,告知一些骇人听闻的话语。
 
第七场    城堡中的另一室
国王收到哈姆莱特的书信,得知其将要回国。国王像雷欧提斯说明了他父亲被害的经过,准备激起哈姆莱特对雷欧提斯的嫉妒之情,让其比赛,在比赛中杀死哈姆莱特;利剑,致命的药油、毒酒,可谓万无一失;王后告知雷欧提斯他的妹妹失足落水而死,雷欧提斯悲愤难当。
  • 爱像一盏油灯,灯芯烧枯以后,它的火焰也会由微暗而至于消灭。一切事情都不能永远保持良好,因为过度的善反会摧毁它的本身,正像一个人因充血而死去一样。(时间。。。唉。。。)
  • 想做的,想到了就该做,因为旁人的弄舌插足、老天节外生枝,这些都会消磨延宕想做的愿望和行动;该做的事情一经耽搁就像那声声感慨,越是长吁短叹越会销蚀人的精力和志气。
 

第五幕

第一场    墓地

两小丑在为奥菲利娅掘墓,辩解其是自杀还是意外死亡,感慨世事的不公(有权势之人即使自杀也可按照基督徒的仪式下葬)。哈姆莱特对一些骷髅“评头论足”,不管是高官显贵还是下里巴人,死后都成为枯骨,化为泥土,生命太无常。国王等送葬奥菲利娅,哈姆勒特得知奥菲利娅自杀身亡,悲痛万分;
 

第二场    城堡中的厅堂

哈姆莱特告知霍拉旭发生在船上的事情:哈姆莱特偷看公文,发现国王阴险的企图,然后用身上的私印伪造了一份文书,让英国国王立刻处死送信之人;国王接连派两个人来激将哈姆莱特,哈姆莱特应国王之请答应和雷欧提斯决斗;决斗中,王后误饮(?)毒酒身亡,哈姆莱特和雷欧提斯各被毒剑刺伤身死。雷欧提斯在死前受到良心的谴责说出了国王的阴谋,哈姆莱特用毒剑杀死了国王,终于报了父仇,在死前让霍拉斯把他的行事的始末根由昭告世人,以免其名誉受损。福丁布拉斯凯旋归来,看到这一出惊人的惨事,要求其继承王位的权利。同时也表示“可是我虽然准备接受我的幸运,我的心里却充满了悲哀。”。(剧终)
  • 是他们自己的阿谀献媚断送了他们的生命。两个强敌猛烈争斗的时候,不自量力的微弱之辈,却去插身在他们的刀剑中间,这样的事情是最危险不过的。
  • 像他这一类靠着一些繁文缛礼撑撑场面的家伙,正是愚妄的世人所醉心的;他们的浅薄的牙慧使傻瓜和聪明人同样受他们的欺骗,可是一经试验,他们的水泡就爆破了。
  • 一个人既然在离开世界的时候,只能一无所有,那么早早脱身而去,不是更好吗?随它去。
 
后记:
第一次看悲剧,看完之后久久不能释怀,莎翁的这出悲剧确实精彩,里面充斥了对人性本身的描述,直指人心。就像文中所说,“人类是一件多么了不得的杰作!多么高贵的理性!多么伟大的力量!多么优美的仪表!多么文雅的举动!在行为上多么像一个天使!在智慧上多么像一个天神!宇宙的精华!万物的灵长!”,这是有了理性,人才有别于动物。可是人又是那么的脆弱与怯懦,那么容易受欲念的影响,溟灭了我们高尚的理性,因此“人世间的一切在我看来是多么可厌、陈腐、乏味而无聊”。我们受欲念的影响,把良心和理性抛诸远处,辛苦钻营,到头来也不过是一抔黄土,“凯撒死了,他尊严的尸体也许变了泥把破墙填砌; 啊!他从前是何等的英雄,现在只好替人挡雨遮风!”,“谁料如今岁月潜移, 老景催人急于星火,两腿挺直,一命归西,世上原来不曾有我。”。可是人的生命虽然如此脆弱无意义,但是“至于我的灵魂,那是跟它自己同样永生不灭的”。人的永恒或许也就在于其不朽灵魂的永恒吧。自己也曾经历过类似哈姆莱特内心痛苦的挣扎,“现在我明明有理由、有决心、有力量、有方法,可以动手干我所要干的事,可是我还是在大言不惭地说:‘这件事需要作。’可是始终不曾在行动上表现出来;我不知道这是因为像鹿豕一般的健忘呢,还是因为三分懦怯一分智慧的过于审慎的顾虑。”,人的意志、决心和人本身一样脆弱,太容易受外在环境的影响了,“想做的,想到了就该做,因为旁人的弄舌插足、老天节外生枝,这些都会消磨延宕想做的愿望和行动;该做的事情一经耽搁就像那声声感慨,越是长吁短叹越会销蚀人的精力和志气。”。“则为风月暗消磨”,在我看来,再坚强的决心与意志在时间面前都是那么的不堪一击。但是我想,即使如此,人也应该有所坚持,我们终将会向命运屈服,但可不会那么容易,我想这或许就是我存在的意义之一吧。
 
ps:不知怎的,想到了《藏地密码》中的一句话,记录如下“光明只是短暂的一瞬,黑暗,才是永恒的,但正是这短暂一瞬的光芒,诞生了生命和希望,因此,虽然我们都自黑暗中来,却注定了要用此生追随光明。”;《三体》中也有类似的话,“死亡是唯一一座永远亮着的灯塔,不管你向哪里航行,最终都得转向它指引的方向。一切都会逝去,只有死神永生。”
 
(20150517,记于第二遍阅读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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